五月,阿拉斯加州春光明媚,又到了白头海雕育雏的季节。
喻以筠仰起脑袋,抖了抖沾满露珠的羽毛,眺望前方熟悉海面。
又变成鸟了。
有了之前当猫当狗的经验,喻以筠并没有太意外。
问题在于吧——
为什么回到这个季节?!
前方无限春光。
周围繁花似锦。
海风送来淡淡的咸腥,肥美的猎物召唤着他。
喻以筠只能眼睁睁看着,趴在窝里一动不动。
蓬松柔软的腹羽下方,静静躺着一窝……呃。
喻以筠低头,看向肚肚下面的七枚鸟蛋。
你告诉我这是一窝蛋?
我是什么鸟啊,一胎七宝!
白头海雕四岁左右成熟,进入繁殖期。
大肥啾和同窝的哥哥姐姐几乎同时找到伴侣,开始坐窝孵蛋。
他们一家完美继承爸爸妈妈的基因,每窝都下了三个蛋。
老大老二在大肥啾的影响下,幼年阶段就勤勤恳恳学习养崽,照顾两只雏鸟完全不成问题。
问题是吧,多了一颗蛋……
养三只幼雏,对他俩而言超纲了。
老大老二不愧是亲兄妹,盯着多出来的蛋蛋瞧了会儿,同时冒出解决办法。
两只雕擒着蛋蛋,鸟鸟祟祟飞到弟弟的巢,悄悄塞进他的窝里。
大肥啾和伴侣雌鸟衔着树枝回到鸟巢,看到里面两颗蛋,差点气得说人话。
“啾啾!”坏鸟!
“啾啾!”我家巢还没筑好呢,下没下蛋我能不知道?
气归气,骂归骂。